长诗写在,【长诗】《诗与刀——写在某个前夜》

从去年十二月开端加速的列车

直到今年五月都没有停下

芝加哥烟草工人的悲声重新回荡

你又什么时候才悬崖勒马?

铁锹一铲接过一铲

无尽琐屑的烟尘。

就连圣书都要蒙上你的逝世灰

叫这世界仿佛沉入噩梦般的逝世水!

尼德兰共和国的农夫

已经在陈血中种了四百多年的稻子

该收割了?——

或许早该如此。

侧耳倾听 在历史的斜坡

当年史蒂芬森的机车

也曾从这条路上轰鸣而过。

现在时期变了

铁轨不再 枕木衰朽

一条条绳索从开头生长到结尾

每一条都通向不可知的路

敢走么,同志?

你敢么?——

社会分工异化了人的劳动

那么,在这宛如分形图案上的舞蹈

会不会异化了你自己呢?

请照葫芦画瓢 发明自己的天主

然后冒充传教士 高喊:

“不错,这正是我的肖像!”

却浑不知自己已首先陷入对神学的误读。

意识形态当然可以剑指核心

但这又岂非两个世界的碰撞

裁判何在 能辨别开?

莫雷诺同志

你毕竟带来了何等大的悲痛!

原子化的个人

躁动着

却要重新集合在一起

彼此编织的帽子

把想象的共同体如此划分。

何谓之

何谓之

何谓之

何谓之

十万年来的贤者

废弃了史书的精英叙事

相对主义的泥潭

却要把“辩证”的王冠包揽

请听这首歌吧

听这首锡安的歌!

诗的迷宫已经再保不住你这文人的精魄

强暴的野兽早把目的瞄准了桃园森林。

水晶之夜

万物凋朽——

我将爱护这顶满是补丁的大帽

借由它 我得以确认自己的生存

察看者 巨大的你!

游离在经院哲学之外

贝克莱大主教挚爱的神祇!

请把政治光谱就这么捋上一通

给我留下个舒适的地位

注意:

最好那地位在左边

我是默默无名的学生

是比方义上的躬耕者

我亲手接来火把

逆行过浑浑噩噩的人群

我看见了腐化

看见了觉悟

撒旦拖拽着三分之一的星辰

正扒在那朝南墙疾驰的火车头上——

负疚

我不忍直视。

*咳!

他们赶走了诗人

把轻微的毛刺放大

然而在原告的席位上

我竟要说语不成声

历史奔流不息

这是另一个工人的观点。

唱啊

唱这锡安的歌吧!——

借着火把

我把那迷雾看得尤其透辟

我知道精英时期

终于在2020年趋于终结。

“最后的士大夫”并非好的词语

身为高邮老乡

我要替那平和的大作家将其通通婉拒

这个时期容不下保守和张望

骑在墙头的 也要请你速速下台

这是战斗!

形而上的世界里

让两军大战一场

努尔哈赤大概不会信任

四百年后

自己会成为比方修辞

战役啊

战役!

正如键政家们所言:

“山海关在朝我们走来!”

废弃那平和的笔

走进这暴躁的夜

诗的时期并未停止

恰恰相反

甚至更糟

长胡子的诗神已经亲自下场

把空荡的天空打造成史诗级战役的世界

流血漂橹 果然夸大乎?

当残暴的诗时期来临

即使文学技能 也成了对现实准确描摹的一部分

咕咚来了!

确切如此。

在这个文学宇宙

还请你谨言慎行。

移动本身就是解构

分析开血肉肠肚 留下一地稀泥

这首长诗不具备音韵美,不具备文艺性

它只是一把锐利的刺刀

一来刺痛自己 使之苏醒

借由这确切的痛

我重复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二来剖开皮肤 露出经络与白骨的实质

这么细细划离开来

又让人猜忌自己与机械的差别

——而这种思考

岂不又是一把刺刀

要朝骨髓更进一步?

我看见刺刀的世界

就连我自己都成为了刺刀

刺刀流泪 刀锋生锈

泪是刺刀 锈是刺刀

你的每一秒生存

都把自己解构得更无可救药

2020年5月1日01: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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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的疤痕……↑↑↑

睡吧 孩子

在资本家的爱抚下

做着入关的梦。

你知道铁骑不是铁骑

他们将解构开来

成为镰刀的实体……

*打呵欠

已经不须要挣扎

既然历史车轮轰隆滚滚

那就让意识形态抚平伤疤

放胆大喊

称“解构”只是形而上层面的无意义瞎话

你知道

既然意义之网可以自己编织

而“意义”本身 不过是形而上宇宙必备的飞艇

那么

那么

那么

……

  • ♩《歌颂动荡的青春》
  • ♪《最美妙的前程》
  • ♫《战役仍在持续》

  • ♬……我们就是年青的列宁……